我不熟悉后宫地形,散步时迷了路,故而来到了贵地。不想打扰到了郡主,我这便告辞了。津子谦和有礼地答道。脑子里却飞速旋转,回想着大瀚后宫关于淮安郡主的信息。只可惜冯锦繁一贯深居简出,很少有人了解她的事迹,津子一个外国人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津子回忆无果,于是决定回去后告诉川仁太子再做定夺。在去往港口的路途中,两位伯爵千金略显遗憾,因为没能欣赏到她们所期待的美丽雪景。她们的国度很少下雪,即便偶尔飘雪也都是落地即化的程度,因而她们从未见过成片的皑皑白雪。
庄妃娘娘半年没回家了吧,她一定很想念家人,不如这次圣驾回銮后你提议庄妃出宫吧?子笑朝子墨挤了挤眼睛,将难题抛给了她。然后不等子墨拒绝,子笑便开始夸张演绎了阿莫对她的担心,再然后就出现了子笑被鄙视并气得跳脚的一幕。产房外正厅摆放着香案,供奉碧霞元君、琼霄娘娘、云霄娘娘、催生娘娘、送子娘娘、豆疹娘娘、眼光娘娘等十三位神像;用盛着小米的香炉插香、蜡扦上插一对小双包[祭祀时专用的羊油小红蜡],下边压着黄钱、元宝、千张等全份敬神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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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啊……抱歉撞倒了郡主您,还请原谅下官。如果郡主没事的话,下官就先行告退了。仙渊绍抱拳行礼,这点礼仪尊卑他还是懂的。他现在只想快点拜托这个大麻烦。霏烟院距离靖王的主院和书房都甚远,如果不特意绕去主院,分居于两处的人怕是很难见面。当侍女绵意引着南宫霏来到霏烟院门口时,南宫霏心里涌起一阵悲伤。把她推得这么远,是真的这么讨厌她吗?
公子别啊!奴家说便是了,不过公子要答应不告诉别人是我说的。水色可不想惹些无谓的麻烦上身。见二人赌咒发誓不会透露任何她的信息,她才放心说出实情:奴家在咱们坊中的蝶语姑娘身上见过一串跟公子手中这个差不多的……待他话音一落,端沁便忍不住轻笑起来,那清脆的笑声正如昨日沁雪园中听到的那般熟悉。
你这丫头,别跟我装恭敬,第一次见我还自称‘奴婢’呢,现在见了我一口一个‘我’怎么怎么样。你也别叫我什么都尉,直接叫我名字好了,反正你心里一定没那么尊敬我。仙渊绍这一番话倒是说到点上了,子墨打心眼里没把他当什么大人物,虽然他的出身十分显赫,可是子墨就是没办法像尊敬秦殇那样尊敬眼前这个言行无状的泼皮。既然仙渊绍都不介意了,她也不用故作恭顺了,直截了当地叫他:仙渊绍,那麻烦你把我的匕首还给我,我要去找我家主子了。第二天琥珀醒来了,太子去看她并为女儿起好了名字——端昕。昕,指太阳将要升起之时,取其初新渐荣、越来越好的寓意。琥珀对这个名字也很是满意。
诶?沫薰不敢相信地抬头看婀姒,等不及沫薰谢恩婀姒已经越过她带着子墨一起离开了。沫薰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子墨留下的手帕,心里流过阵阵暖流。她刚刚到行宫当差不久,所有人都欺负她老实,连王嬷嬷也嫌她不够机灵,在这里她完全感受不到温暖。今天子墨和婀姒的行为是沫薰在这偌大的皇室行宫中第一次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善意,她也会将子她们的善意牢牢记在心间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单纯朴实的沫薰的处世原则之一。没事,是庄妃娘娘找我,我这不就回来了么。子墨自然不会告诉他实情。
头遭遇见侍女上位这种事情的熙贵嫔却没有贤妃那么大度,自她封贵嫔以来,她被召幸的次数最多,除了她的死对头金蝉稍有能力与她平分秋色,其余的妃嫔几乎是整月的不见天颜。如今冒出个下贱的宫女来分夺她的宠爱,叫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李允熙就不信了,一个婢子能有多迷人?她偏要好好羞辱教训一番,叫她懂得什么是可以争的、什么是不能抢的!女子一身质地精良的古烟纹碧霞罗衣,头上插着的绿雪含芳簪价值不菲;男子则是一袭月白云锦长袍,此时正在珍萃斋的铺子前挑选着首饰。子墨目力极佳,她看见男子买下了一串珍珠手串戴在女子的皓腕间,绿裙白珠衬着女子莹莹肤色煞是好看。
奴婢遵命。奴婢……不辛苦。慕竹抑制住内心翻腾的喜悦与激动,恭敬地请端煜麟先行,可她那媚眼如丝的神情怎么看都像是在有意无意地勾引皇帝。端煜麟见了,非但没有说破,反而觉得愈发心痒难耐了。端煜麟和慕竹自进了偏殿便就没再回过灵堂。云霞殿里因流产元气大伤的洛紫霄半个月以来一直卧床将养,可身子总不见大好,可见这次小产是彻底伤透了她的身子。
都给朕停下!御前撕扯,成何体统!来人,将湘贵嫔拉开。霜降,你说这是什么?两个小太监将沈潇湘牢牢地控制住,霜降终于从沈潇湘的魔爪下脱离,脸上被抓得道道血痕。娘娘所言甚是,那娘娘准备拿哪位小主开刀?说到底近来最不安分的就数异国来的这几位以及那个妙青最厌恶的慕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