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皇帝下达了处置椿嫔和李书凡的圣旨——椿嫔不守妇道、秽乱后宫,着废去妃位、封号,即刻遣送回国;李书凡择以欺君之罪定于年后问斩。得知此结果的李姝恬当场晕厥,李婀姒也同样心急如焚。留下来的两人来到秦府花园的一角,与前面的热闹景象相比这里倒是安静得有些异常,子墨猜或许是有人特意不叫闲杂人等靠近这里。
你……你是雪国人?辽海借着清冷的月光看清了车夫的雪发碧眼,这可都是标准雪国人的特征!磨磨蹭蹭地回了明萃轩却不敢进方斓珊的寝室,可惜显然她是躲不过的,该来的总会来,她毅然地走到方斓珊面前跪了下去,悲愤交加地边磕头边请罪:奴婢无能,不能带環玥回来,请小主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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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放心了。对了,还得拜托你一件事,霜降的母亲和弟弟被沈家控制了,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实在不行……杀了他们嫁祸沈家!总之不能让他们继续落在沈潇湘手里。行了,那我走啦,我还得等着送葬的队伍回来潜入回去呢。说要杀死霜降家人的时候子笑连眼睛都不眨,就连身为杀手的阿莫都不禁感叹这个小女子的心狠手辣。旁人也罢,子墨你还是将酒喝了吧。从这到撷芳斋还有段路要走呢,你衣服湿了仔细着凉,喝了这杯可以暖暖身子。阿莫不由分说地将酒杯举到子墨嘴边灌了进去,呛得子墨一阵咳嗽。
难为你还念着皇后的生辰,可见你对她尊敬有加。相信皇后知道了你的这份敬意也不会怪朕为了你而没去看她。说到底皇后在他的心里还是不及李婀姒重要。莎耶子小看了女人的嫉妒心,她猜椿是不会为了大局饶恕她了,除非……将罪责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莎耶子颤抖着看了看手掌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又看了看冷冷沉默的津子,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疑点:是她!莎耶子大叫着指向津子:是她陷害我的!她躲避着津子不敢相信的目光解释道:津子知道我不能饮酒,所以才在酒里下了药。而且她也知道皇上在等公主的时间里或许不会用膳,但必然会饮酒听曲打发时辰。就是她害得皇上意乱情迷,目的是为了挑拨皇上和公主的关系!不仅如此,她还可以顺道除了奴婢,这样一来她就没有了阻碍,她才是真正觊觎皇上的人啊!莎耶子声泪俱下地申述着,而津子一边心里大骂着莎耶子蠢货一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事到如今津子早已猜透,一切都是皇帝自己布的局,皇帝就是想除掉她们!大概她们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了吧……
沈潇湘和徐萤的偃旗息鼓给了洛紫霄逃离可怕阴谋的机会,洛紫霄与江莲嬅、温颦抱成一团、相互扶持;她们还将李姝恬也拉入这个小团体,由此一来李婀姒也无形中成了暗中支持她们的一个后盾,等有人再动心思时就已经错过时机无从下手了。回皇后,正是草民。自去岁离宫后草民便云游四方,恰巧于日前回到京城,今日也是受如嫔所托以证人的身份入宫。雾隐谨慎小心地答话。
回禀圣上,草民能使妖星显出其魔印。只要在妖星所在之室焚烧祗精香,不消一会儿便能让妖魔现出原形。祗精香产自远古之境涂魂国,这种香的气味乃妖魔鬼怪最害怕的东西。对于雾隐这种厉害的江湖术士,用些小手法当众在人额头上弄出个标志简直是小菜一碟。看到雾隐胸有成竹的样子,端煜麟知道環玥是必死无疑了,他突然有些心烦意乱,但随后又有些如释重负,于是他不耐烦摆摆手对凤舞道:皇后,你带法师去趟明萃轩,如果法师真能使魔印当众浮现,那就证明環玥真的是妖星转世,如此,你便替朕处置了她吧。朕还有南方的情报要看,就不陪你们‘捉妖’了,还是赶紧回去起草一道‘妖星已除’的诏书安定民心更加要紧。是啊,環玥是不是真正的妖星已经不要紧了,要紧的是必须有一个人承担这个罪名,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这样想来,環玥也算死得其所,端煜麟顿时感到豁然开朗,大步离开凤梧宫。皇上新赐了我封号,想必很快就会来看……看我,这两天你……准备一下吧。一句话苏涟漪说得断断续续,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泛酸。上一次皇帝终于又肯留宿她的寝殿了,可是没想到又是一夜孤枕难眠,皇上依旧与枫桦下了一整夜的围棋。后来苏涟漪在屈辱与煎熬中含泪睡去,连皇帝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
太子就是最好的!难道母亲还能找出比太子更尊贵、更出众的男子么?杜雪仙反驳道。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身在尘世中便不得不守尘世之礼,除非公主想像贫道一般。无瑕越过端沁,径自坐于蒲团之上。
慕竹鄙视地瞥了菱巧一眼,心中大骂蠢货,而表面上很快便摆出一副稍显安心又略带忧心的复杂神情道:菱巧啊,我是怕在行宫的这些日子里静采女把皇上给迷住了,日后谁还记得你家主子我啊?我自己辛苦一点不要紧,可是哪里忍心拖累你陪着一起遭罪?你毕竟曾是皇后宫里伺候过的人,你若是因我而受了委屈,那不是叫皇后娘娘脸上无光吗?回到李府时,琉璃已经先一步回来了,正在大门口焦急的张望呢。一见到李婀姒和子墨的身影,赶忙迎上来问东问西:主子这是去哪儿了?遇到什么人了吗?害得奴婢好找,都快把奴婢急死了,您要是再不回来老爷可要唯奴婢试问了!子墨你在哪里找到主子的?子墨正要回答,李婀姒悄悄地扯了一下子墨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多嘴,子墨会意也就打哈哈般给敷衍过去了。
奴婢、奴婢是行宫膳房的宫女,贱名沫薰……谢谢姑娘好意了,奴婢这便去撷芳斋请罪!沫薰抹了一把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反倒是把子墨逗笑了。端煜麟一看这架势,哪里还能不成全这段情深似海的情缘?于是大手一挥制止了所有的反对声音:南宫既然不求名分,那朕便将她赐予你做侍妾,这样也不算委屈。这事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