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奴婢没有给皇上下过药!那壶茶只经过奴婢一人之手,若真是奴婢下毒,岂不是‘此地无银’?冷香雪觉得整件事都太诡异了,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旁人也不曾碰过这壶茶,怎么可能就被动了手脚呢?屠罡捂着额头上的伤口慌不择路,汩汩而出的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隐约间他看向被吓呆了的凤卿,于是摇摇晃晃地向她走去。
端煜麟正在批折子,凤舞阻止了方达的通传,径自悄声进了大殿,而他对此一无所觉。此事一出,凤舞火速召集相关人等展开审讯,一些爱凑热闹的妃嫔也跟过来旁观。在句丽舞伎早杏的翻译下,众人得知木偶身上刻着的正是王芝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这是有人在诅咒王芝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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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每次宠幸过一个妃嫔后,端煜麟都感觉异常疲累;甚至有时在过程中都显得力不从心。这种情况在今年之前是不曾出现过的,难道他真的是老了?他还不到四十二岁,正值壮年,本不该如此的萎靡不振啊!要不先把她带到哀家这儿来寄养?等她大些了,明白事了,再择一户好人家过继过去?现在孩子太小,若随便交给某户人家,总担心不得善待。
仙渊绍跪在床边,一手紧紧握住妻子的手,一手轻轻触碰着儿子的小脸儿。堂堂七尺男儿竟动容地流下了热泪,这也是他二十七年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一次落泪。人群中陆晼贞下意识地向徐萤看过去,徐萤面色阴沉,看得出那是一种阴谋落败的失落表情。果然,那碗有毒的乳酪本来是为她准备的。如果不是情浅机灵,调换了银丹草的位置,那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她陆晼贞!
等一下!你刚刚说什么?重复一遍。凤卿的某句话似乎触动了端璎瑨的灵感。本宫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了,你好生养病吧,本宫回去了。说罢凤舞带着妙青回了正殿。
哎呦!女侠饶命!自知理亏的渊绍只有认错,连带着讨好道:娘子莫生气,这不是没耽误么?娘子重视的事,我心里有数着呢,放心!腊月十四这晚轮到碧琅值夜,她觉得是时候了。纵也纵了好多天了,今天是该擒了,碧琅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特意在冬装里面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单罗纱裙,若隐若现的胴体最能引发男子的欲望;扑上皇帝最喜欢的香粉,到时候定叫他神魂颠倒;最后,再于手臂上点上一粒朱砂,贞洁的象征无论真假,都是必不可少的。
杀璎喆的威风的目的已经达到,茂德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茂德也不是故意要与璎喆做对,谁让他总是趾高气昂的嘴脸?不过比起璎喆那副傲慢的表情,眼前这种霜打了的茄子的颓丧感,让茂德更加不舒服。嗐!就这档子事,捅到樱贵嫔耳朵里还能有疑犯好果子吃?不管有没有证据,直接就敢打死,你们信不信?小太监信誓旦旦地说。
现在只剩下淑妃娘娘未曾请安了。南宫霏在曼舞司的年头不长不短,这位素有大瀚第一美女之称的淑妃,她也曾有幸远远地见过几面。如今要近距离的面对面接触,她还真有点小兴奋、小紧张呢!快放开我家小主!否则我就要禀告皇上和皇后了!绿翘护主心切,竟上前去撕打抓着慕竹的太监。
见丈夫陷入沉思又不说话了,凤卿急得直推他:哎呀,你怎么又不吭声了?到底想没想出办法来啊?皇上现在有一天没一天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你想想,万朝会这么重要的盛事都取消了,可见皇上是真的不行了!我们要早作打算啊!娘娘,听说晋王接到圣旨的一刹那脸都绿了!估计屠罡也得爆炸,这会儿恐怕已经打到晋王府上了,呵呵。妙青掩唇而笑,一切都在娘娘的计划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