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北府军是消磨和打击我军的士气,以逸击劳,从早上等到现在,我军已经是又疲又困了,要是北府军再雷霆一击…白纯说不下去了。当得知北府兵只有三万出并州,城地众人更是放心了。十万对三万,不求大胜,至少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而在慕容评想来。不败就已经胜了五分了。
凉州能汇集多少兵马,有多少战斗力,能分守多少城关,这秋收季节凉州成熟的麦田能养活多少军民,凉州诸郡地形路途对于行军的限制和给养的要求,步骑配合和攻城器械的战斗力,不同规模的战事对我们和凉州能造成多大的伤亡,这些恐怕早就被你们算来算去了吧。曾华也是笑眯眯着说道。咸阳城背靠河水,依靠身后的浮桥得到源源不断的支援,所以当柔然联军越打越疲,北府军反而越打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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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姑臧城的这份密报说道,张祚已经通过北府的转呈,江左朝廷已经同意正式立张祚贼子。废幼主。张灌拿着密报阴沉着脸说道。只见段焕这几骑飞快地穿过刀山枪林,只见无尽无边的黑甲阵列上回荡着几行急骤的马蹄声,一直延伸到前军。
曾华表左轻侯为西州刺史,乐常山为西州都督,燕凤为沙州刺史,魏兴国为沙州都督,并表各郡守校尉,再表姜楠、先令勃、斛律协、窦邻、乌洛兰托等以果毅中郎将护漠北、西羌骑兵,各军分驻重镇关要,一边屯田,一边镇守北府的新辖地。忙乎了一年之后,终于将沙、西两州初步安定下来,曾华再耐心等待了一冬,在升平三年一开春便率领邓遐、张并三千宿卫骑军星夜赶回长安。无奈,被张算计的曾华只好现场表演一把,不过他这次用的琴和以前用的二弦琴有些不一样,是根据库里奚琴改造的马头琴,曾华一向是到了哪个山头就唱那里的歌,到了漠北草原上就一定要用上马头琴。张是搞不懂这两者的区别。
这数十骑刚过没有多久,只见满地地白甲骑军沿着大道滚滚东来,马蹄声、甲叶声迎面而来,中间几面巨大的军旗迎风飘展。郭大头连忙大喝一声:列队!我摸着一个个冰冷而滚烫的墓碑,念着一个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我发现这些真正的勇士和我们一样,都是一些平常的人。他们也许在死亡面前曾经胆怯过,但是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冲向敌人。坦然地面对死亡。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地责任,知道自己是军人,所以他们才是真正地勇士。他们拥有无比的勇气!
富贵,你是不是觉得太冷酷了。四万亡魂,一座城池,他们的毁灭只是因为我们的权衡算计。曾华说出了钱富贵的心里话。.意向,准备借助晋室的力量再图大事。而晋室在江北的代言人就是北府(桓温只能算半个,实力不够),于是汲县上下就合计着派人和北府沟通一下,希望取得曾华和北府的支持。
说到后面曾华有点无奈。本来他想领兵亲自冲锋,但是却被众人劝住了。这次打凉州就是想锻炼府兵和将领们,曾华也不好又冲在前面去抢功劳,只好作罢了。看到时机差不多了,邓遐一举斩马剑,大吼道:前进!很快,号角声连连响起,第一阵九营步军开始向前缓缓前进。
曾华将目光从每一熟悉的人脸上扫过,然后继续说道:今天我们要讨论地是从后勤方面如何保障西征,还有就是打下来了怎么办?今年的北府计划里原本就没有大的战争计划,不过就是有计划也没有本钱去打了。所以北府各府兵厢军的步军都老老实实呆在各自的驻地,一边驻防,一边屯田搞生产。而精锐的骑军一半以上移师漠北,一边收拢漠北各部众,一边在当地就食,极大地减轻了北府的负担,也一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连北逃的柔然可汗跋提都没有心思去管了。但是大家都知道,等明年缓过气来,跋提和稀里糊涂收留他的契骨部都难逃北府的毒手。
看着在黑烟和黑土中摇摇欲坠的残阳,苻坚却怎么也轻松下来。他抱住浑身是血的李威,却再也哭不出来了。今日是腊月二十六日,再有四日就要过年了,在三日前曾华下令四巨头为首的北府高官开始实行值班制,轮流休息,让他们从一年繁重的政务中解脱出来。今天刚好是枢密院的刘顾和荣野王值班,曾华就把休息的王猛等人请到自己的府中,摆了一桌茶会,准备和众人过一个惬意的休闲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