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如此,面对大片鬼灵和恶鬼凶灵的时候,曲向天还是可以感受到的,脚下地面之下飞速靠近的鬼灵让曲向天感到一种压迫感,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纵身一跃接连退去,弯弓搭箭射向地面,箭头之上缠绕着五彩三符溃鬼线,地面之中钻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猛地朝着曲向天撞來,苗蛊一脉人数众多,精英多在南疆,可是不少南部地区都有其分寨。蛇窳寨就是湘西的一处苗家寨子,是湘西苗家六寨之一。杨郗雨说道。这次轮到谭清惊讶了:你怎么知道的?
曲向天听了这话一愣,见方清泽松开了手,提起鞭子也打了方清泽两下,然后看向卢韵之问道:你当真如你二哥所说的那样,是为了减少双方伤亡才做出此事的。卢韵之依然站在原地,并不答话,曲向天大喝一声:问你话呢。方清泽摇晃着卢韵之的胳膊说道:三弟,你说话啊,大哥问呢。卢韵之站起身來调笑道:‘算命先生’,该告诉我如何变强了,不变强的我只能自保,却打不过那个影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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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于谦在放弃大片疆土的同时,也等于为自己保留了实力,并且间接的逼迫卢韵之曲向天朱见闻这各路兵马,只能前來京城决战,别处无兵可供他们敌对,更是无法消耗大明的实力,以退为进,实乃妙策,于谦不愧为大明的能臣,左指挥使看向卢韵之石亨等人身后,身后的街道上也被重兵包围,看來他们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避无可避了,右指挥使说道:今日咱们大祸临头,不如杀了他们,日后不管拥兵自重然后假意向朝廷请罪也好,亦或者起兵造反也罢,总之不杀他们是条死路,杀了他们还有一线生机,我意已决,大哥意下如何。好。左指挥使点了点头说道,
刚回到中正一脉宅院之中,就见宅院里人声鼎沸,站着各种口音的少年,年龄都在二十岁以下,个个精神抖擞,一看便知道是聪慧之士,曲向天笑着说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方清泽依然死死地抓住曲向天的胳膊说道:大哥,原來您是为了此事发怒啊,这事不能光怪三弟,我也知道,而且把人藏在后院之中,再通过地道运到外面,这个工程也是我找南京那边的商铺做的,我们只是想兵不血刃的结束这场战斗啊,大哥,三弟的初衷是好的,牺牲少数人,哪怕是自己背负骂名,却换來了更多人的生命,这是大善啊,大哥,您三思啊,别再打了。
站在门口的两个护卫本來正在闲聊,看到马车过來纷纷看了过來,耳听白勇这么一骂侧目看來,恶狠狠地目光配上嘴中骂骂咧咧的,简直是凶神恶煞,可当那两人看清來者是白勇的时候,不禁浑身一震,然后怯怯的说道:白将军,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來了。卢韵之按住白勇肩头,一股暖意传入白勇心中,白勇知道卢韵之定是用了御气之道。暖意一冲,白勇的紧张之感平落下來,只听卢韵之轻声说道:放松点白勇,梦魇和我同气连枝,不会伤你的。
谭清见众人眼光中有些疑惑继续说道:霸州离北京极近,南方又是藩王与朝廷交战的主战场山东,西还可以观望京城门户保定,东还可为军事重地天津卫做屏障。最主要的是霸州夹在北京,天津,保定三者中间,若我们现在反叛他们,他们便可轻而易举的歼灭我们。只有卢韵之兵临城下之时,才是我们的好机会。石亨的心腹侍从走了出去,一会儿过后把龟公拥了出來,龟公面色有些尴尬,紧张的腿有些少许发抖问道:爷儿有何吩咐。
沒有人敢在石亨面前耍花招,况且李大海叫声不断,大显无赖地痞本色,被两个粗壮的将领押进來的时候,李大海还是一脸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英雄模样,当然将官也沒下重手,只是拖着李大海,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谁知道李大海今天是福是祸呢,自然也不敢乱來,卢韵之点点头说道:我自有安排,我已经给商妄说了,暗道可以告诉于谦,若是商妄有事直接与我联系,不必走暗道进入宅内找我,我会在暗道里埋好炸药等物,并派鬼灵暗伏其左右,佐以瓦罐火药,上飘小碗,放以火芯,一旦有人踩中,震动了土地,瓦罐也会跟着震动,上面用细沙飘着的小碗就会倾倒,火芯落到火药上也能爆炸,总之我做了两手准备,不过即使沒有这条暗道,咱们也要小心,我一会就加派人手看家护院,这个暗道,只不过是我给于谦吃的一粒定心丸罢了。
怎么,在南疆发现的那支卢韵之的骑兵队伍找到了。生灵脉主一脸疑惑的问道,雪铃脉主点点头,眼珠转了转又看了看四周,更加压低声音说道:不光是出现了,而且好像还有御气师加入了。御气师,他们不是在风波庄吗。生灵脉主惊讶的叫出來,雪铃脉主连忙捂住他的嘴,嘘了一声说道:你小声点,隔墙有耳。看到曲向天还要说些什么,慕容芸菲抢着继续说道:复仇说得好听,仇从何來,师兄弟的惨死,此仇当报这沒错,可是为了报仇至天下生灵涂炭,陷百姓与战争引起的水深火热之中,这不是有违你们中正一脉的宗旨了吗,现在大家都知道了,石先生并沒有死,还被方清泽接到了帖木儿安顿,韩月秋也是一直照顾着石先生,连石先生和你们二师兄韩月秋都不喊打喊杀的重振中正一脉,你们急什么,若不是有自己的目的,怎么会如此上心,还是那句话,有时候人的**是隐藏到最后才会浮现出來的,此刻不光别人不知,有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内心的**到底是什么。
卢韵之说道:于少保府中真是简朴的多,真是个清官好官,如此清廉的官实在是大明百姓的福气啊,不过我也不算轻贱之人,招待我只用青梅,加上煮一壶清酒,未免有些寒酸了。第二日正午,众人才醒过來,昨夜少有宿醉之人,卢韵之已经收拾好了行囊前來辞别,白勇虽然依依不舍却也只能如此,毕竟都是之前就说好了的事情,这几年白勇他跟着卢韵之走南闯北,少有分开的时日,今日一别需一年之后才能相聚,心中自是有所不快,一时间这个血性男儿竟然眼眶湿润,第一次沒有称呼卢韵之为主公,反倒是拉住卢韵之的胳膊说道:哥,京城虽然表面平静,但是暗藏杀机,您一定要小心啊,若是真需要我回去,给我飞鸽传书或者快马送信,我立刻奔赴京城,千万别硬撑着,多一个人就能多为你分担一些。